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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极个展:动物后背自己挠不到的地方现场!
序言
余极的这些作品是关于遭遇的:人和人之间的寻找、接近、沟通和遭遇。一个人和一个人的相遇,一个人和一群人的相遇,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的相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相遇。这些相遇期期艾艾,人和人之间彼此在探索,猜忌,隔膜,盘算。即便赤身裸体,即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袒露出来,即便身体的接触,即便肉体欢爱,人和人之间都竖立着一扇隐形之门。人们都小心翼翼:他们沉默无声,既无激情的喧嚣,也无心智的狂暴。当一方主动的时候,另一方一定被动;一方镇定的时候,另一方一定紧张;一方追逐的时候,另一方一定回避;一方勇敢的时候,另一方一定胆怯;――人和人的交往,以一种滑稽――但绝不是幽默――的方式出现;在面对他者的时候,不信任,又被吸引;胆怯,又被诱惑;缺乏勇气,又不甘舍弃;一直在犹豫,在徘徊,在审察,在自我斗争。这难道不是生活的一部分?这些平淡无奇的事实,在余极的这些作品中显得如此地――别扭。余极并不打算将这些平淡无奇的故事拍得富于诗意,从而让它被一种特殊的美学所笼罩;也不想将这些故事拍得富于悬念,使它像惊悚故事一样引人入胜;甚至不打算将它们拍得平淡无奇――就像这些故事本身所特有的平淡无奇一样;也不想将它们按照日常生活的方式来拍,就像流行的记录和写实的风格那样来拍。相反,余极有意地将这些故事拍得别别扭扭――他以一种完全没有风格的方式来拍,或者说,别扭就是他的风格。这种别扭的风格,似乎在暗示当代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的别扭,是的,今天人们之间的沟通,通常就是别别扭扭。这种别扭采取的道具是:噱头,沉默无言,以及一些难听的噪音一般的庸俗音乐。对,庸俗――除了别扭之外,余极想把他的作品拍得尽可能庸俗――他想让别扭和庸俗结伴而行。在这里,这种风格上的别扭,并不是要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上升到存在论的高度,而是要让它裹上一层平凡的庸俗气质。庸俗,就这样成为别扭的核心;而别扭,则构成庸俗的美学。汪民安/文
比翼艺术中心
上海市莫干山路50号7号楼4楼
2009年10月31日至2009年11月1日-30日 -
吴山专个展《物权09复数》
[楼主] 蘑菇开花 2009-9-17 12:37:50
“物权——上海2009”是吴山专和英格—斯瓦拉.托斯朵蒂对我们为一个物体附带价值所进行的研究的一个展览,一个物体如果没有在更广泛的社会和政治领域里商议和流通,则其本身不具有任何意义。
自1995年以来,这两位艺术家一直在调查周围物体的实际权利,使用语言和文字作为基本的表达形式,以阐释自由和我们的存在的论点。吴山专是20世纪80年代中国的前卫运动的一个领军人物,以1986年的《红色幽默》展览而闻名。托斯朵蒂自20世纪90年代初起一直与吴山专合作的冰岛艺术家。被称为“中国政治波普第一人”的艺术家吴山专,在其《红色幽默》系列作品中,模仿运用“文革”铺天盖地的大字报形式,将当代政治、文化术语、传统诗词、宗教语汇和日常通俗语言并置在一起,让读者的阅读过程创造出新的构造语境。他还挪用文革中的红旗、奖状、革命委员会的红印等,并将它们组装成假装的、一本正经的大批判会议场所。而他自己则不时充当大批判的主持发言人,被批斗者或入党宣誓者,他称所有这些为“红色幽默”。这里,作者用调侃、幽默的手法将那个“革命”年代、“红色”年代的狂热、单纯和愚昧轻松地表达出来,既令人深思,又教人哭笑不得。
上海外滩三号沪申画廊
吴山专、英格—斯瓦拉·托斯朵蒂
开幕酒会:2009年9月8日晚上5点至8点
展览时间:2009年9月8日至11月15日 -
安东尼.葛姆雷另一个奇异个展现场!
[楼主] 阿提巴巴 2009-10-11 2:11:40
安东尼·葛姆雷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从“泰特奖”到“土地”再到正在进行的“第四基座”计划……不过记得最清楚的还是2003他来中国实施的“土地”计划。那时候这个名字出现在大大小小的媒体上面。20万只小泥人和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神成了很多人对葛姆雷的第一印象。这算是他在中国的一个“奇异”。时至今日常青这个展览理所当然就成了另一个“奇异”了。
我们经常陶醉在葛姆雷的形式之美里而忘记对他深入发现。空间、身体一直是他这大半辈子孜孜不倦探索的领域。当然对环境的引入和运用在他所有的作品里都是一个关键的因素。早在1979年的“重置荒漠”就是把人、空间、聚集综合运用的一个地景装置。葛姆雷在美国死亡谷随手捡起一块石头让好用力扔出去。以此为半径吧周围的石块聚集在此,然后再扔出去……葛姆雷说着是他的第一个现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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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刚史记个展现场!!!
[楼主] 阿提巴巴 2009-9-27 1:56:45
几近中秋时,佳节倍相思。佩斯回来了,带着淡淡的秋愁回来了。怀旧是时下很时髦的情绪,但是张老师自始至终都带着这样的时髦。从蓝灰色的大家庭照片上的那一丝血红伤痕开始,张老师就让无数的人们感动着。看到那张让人想哭的脸庞,在含情脉脉间被牢牢的掳获。掳去的不是眼睛而是内心的灵魂……
在轰轰烈烈的高调开幕之后,佩斯沉寂了整整一年。也许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才不自觉的带来了这个秋愁一般的展览。虽然不见张老师往日那一丝丝血痕和熟悉的面孔。但今天的作品有着一样的情绪。
穿过跨水而过的廊桥,迎面是一只只剩下一半的残破钢笔。深沉的铜黄,略微扭曲。贴墙而行,便是一组由灯泡、日记、白沙发和翻开的书组成的雕塑,一道L型的墨绿静静的划过墙面。如同其他绘画艺术家一样,张老师也用雕塑再现了一张熟悉的画。人在画中游,心绪有万千。
再往里走,地上是一块块深灰色的石块,上面雕塑这一个个扭曲的老物件。相机、收音机、墨水瓶……旁边同样是青铜的雕塑。巨大的被挤压扭曲的蜡烛、英雄排墨水瓶……墙上是镜面钢板上的绘画。先把草稿和色彩丝网印上去,然后再在上面涂改和撰写文字……有红有绿很像以前的印花镜子。
前言说张老师试从这一的怀旧情绪以特有的细腻和情怀向回看去寻找历史的线索。这便是“史记”的来由。离开大家庭血缘里的微妙触动,这样的情绪是否还能感动人呢?嘈杂的现场,大牌悉数到场,熙熙攘攘。娓娓道来的文字透露着艺术家的滴滴心思,特有的情绪在那一道道微弱的扭曲里持续的散发着。但细细品味的人未见几个。
寂寞谁人知。欲还休,欲还休。只曰:天凉好个秋!

现场,被媒体围困的张晓刚老师
《史记》张晓刚个展
2009年9月27日-11月15日
佩斯北京 北京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院798艺术区 -
村上隆:漂亮国王的宫廷
Takashi Murakami: in the court of the king of cute讲述村上隆,日本波普艺术大师的工厂和奇怪的睡眠习惯。
村上隆的马戏已经闯入巴黎,很快也即将要抵达泰特现代美术馆。村上隆,日本波普艺术界的国王,作为能与达米恩.赫斯特或杰夫.昆斯对应的日本代表,目前正在巴黎准备他在Emmanuel Perrotin画廊的展览。高达六米的画布铺盖了所有的墙,上面画着几万个五颜六色的微小菊花和疯狂的卡通人物。踏进画廊的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颠覆的漫画场景:太多了以致你头疼。
当我在展览开幕的前一天参观画廊时,来自村上隆团队的年轻艺术家们,正卖力地为这些绘画苦干。他们十分安静地爬在楼梯或跪坐在地上工作,试图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任务。缓慢艰辛地,为了执行村上隆的艺术梦想,他们二十四小时轮班,以小组的方式工作。结果是,这些精准整洁的、涂上清漆的光滑画面将让你的眼睛产生幻觉。甘居幕后的是那些村上隆的朝臣们,各个像抓狂的卡通人物追随着他,他的媒体协调人和他无数个助手,正在为他答应的采访和陛下的午餐该吃什么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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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当代艺术展在松江
[楼主] 阿提巴巴 2009-9-12 23:22:27
革命的疲软期,正是果实的享受期。从义无反顾头破血流的无产者摇身一变成为满身名牌讲求生活品质的资产者。风雨兼程的勤劳,在阳光中变成了瞌睡虫。忽然间一阵凉风吹来,敏感的人冻醒来,昏睡的人加厚了被子。
无产的艺术者为成为资产的艺术家而不懈努力。资产的艺术家又为什么努力呢?松江是个传说,一个远离市区在田野乡村发生的一个传说。寂寞不为传说而生,但传说是因为寂寞而萌芽。带着不同的幻想、梦想、臆想不约而同的汇集在松江那条小河边的空地旁。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传说便在这里诞生……
传说是一场共谋的狂欢,狂欢又将把传说再次轮回寂寞。寂寞又在孕育下一场传说的狂欢。人在轮回中,难出六道外。
一场寂寞一场欢。
在经过大半年的准备之后,在松江能否演绎出当代艺术风向标的传说?有一个马甲就有一个答案。但无论是你寂寞的马甲,还是狂欢的马甲,这一切都之来源于那个唯一的作品。未能亲临传说的马甲们,看完图片再来一起寻找寂寞和狂欢吧!
2009.9.10-9-14
上海松江创意工坊 -
sh09发现单元:
费奥纳·谭
Fiona Tan1966年出生于佩坎巴鲁。目前在阿姆斯特丹生活和工作。(由东京Wako Works of Art画廊代理 )
费奥纳·谭致力于几个有争议的表现领域:我们如何表现自己以及决定我们如何解读他人表现的机制。摄影作品和电影——她自己、其他人或者二者结合制作的——都是她所用的媒介;研究、分类并归档,她的手法是熟练地处理感人的、具有强烈人文气息的作品、扩展电影和录像装置,探索了历史和时间以及我们在其中的地位。
费奥纳·谭的《起源》于2008年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展出。2009年5月至9月,艺术家的大型作品展计划在瑞士阿劳的阿尔高美术馆展出——此次展览将在下半年前往温哥华艺术画廊巡展。最近的重要群展包括:2005年在里昂当代美术馆;2003年伊斯坦布尔双年展;纽约ICP三年展;第十一届卡塞尔文献展;四十九届威尼斯双年展和2001年柏林双年展。费奥纳·谭于2003年成为第一届曼迪艺术奖终选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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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09发现单元:
耐特库.索拉库夫
Nedko Solakov1957年出生于保加利亚,目前工作于国家首都索非亚。
2007年的第12届卡塞尔文献展上,人们被一组精致的绘画所吸引,99张白纸黑墨的绘画,简单的构图和角落边歪斜的句子,这就是来自保加利亚艺术家索拉库夫的作品《99种恐惧》(99 Fears)。其中的一张绘画下方喀嚓写道:“已经身处天堂,非常美妙平静,然而他还是恐惧死亡到来的那一天”,简明的故事充满艺术家的幻想,情节总是给人带来那么点心酸无奈。
索拉库夫的作品从雕塑到绘画到装置,其中2001年的一件观念作品“一生(黑与白)”,他雇佣了两名工人,在画廊空间内同时在墙上用黑白作画,直到展览结束。1999年,在经过30年的缺席后,保加利亚再次出现在威尼斯双年展的舞台上,索拉库夫作为国家代表,他的作品只是张印有保加利亚国旗的简单明信片,信上写道:“非常郑重地宣布。在经过30年的缺席后,保加利亚非常骄傲地表示我们将准备真正地再次参加下一届2001年的威尼斯双年展。”。















